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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基层守护新生命:爱佑让我从“慌”到“稳”的两年

  2023年9月,甘肃省临夏州妇幼保健院的马重光医生,背上行囊踏上了前往甘肃省妇幼保健院的进修之路。出发前,他心里打鼓:“都说那里病人多、节奏快、特别累。”

  半年后,当他结束培训回到临夏,行囊里装的,不仅是先进的救治技术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心和底气再面对暖箱里那些小生命时,他的手稳了,心也定了。

  2020年,马重光刚到临夏州妇幼保健院工作时,新生儿科还没有独立设科,硬件设备也不齐全,“遇到病情稍重的新生儿,只能转运。”即便到2021年,科室正式挂牌成立,面对危重症的新生儿,马重光和同事们心里依旧发虚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“本领恐慌”。

  那时,他们也有外出学习的机会,但很多培训内容离基层的临床需求都太远。比如循环管理,培训往往理论讲得多、实践案例少,真遇到危重患儿循环不稳定的情况,手边的药该怎么调、用多少爱心故事、如何灵活变化治疗方案,还是一团迷雾,下不了手。

  “像早产儿、重度窒息这类患儿,过去我们基本都会直接转走。” 马重光坦言,“一是怕自己处理不好耽误病情,二是硬件也跟不上,都是逐步才配齐全套的硬件设备。”

  马重光忘不了一个血小板锐减的患儿。当时医院不仅采集血小板需要三五天,连抗核抗体、巨细胞病毒检测这些关键检查都做不了。刚开始家属不愿意转院,观察一天后,孩子出现消化道出血,紧急联系转运到甘肃省妇幼保健院,当天就申请到了血小板采集,确诊为巨细胞病毒感染。

  2023年初,爱佑慈善基金会携手甘肃省省级危重新生儿救治中心、甘肃省新生儿重症监护质控中心团队,深入走访基层新生儿救治中心。这次调研的结论很明确:硬件设施已初见规模,但年轻人才断层严重各中心救治水平参差不齐、技术空白和不规范操作问题并存。也是通过这次调研,让爱佑决定要把面向基层医生的培训,定位在“学得会、用得上”这条路径上。

  很快,一个专门针对基层新生儿科医护的“危重新生儿救治技术专项提升计划”在甘肃省妇幼保健院落地。这是爱佑医疗行业支持项目携手甘肃省妇幼保健院新生儿科团队,以提升基层新生儿救治水平,打通省内危重新生儿转运生命线,让患儿能获得安全、及时有效的治疗为目标,结合当地真实医疗需求制定的培训方案。

  “一开始我还有点犹豫”,马重光听说省妇幼病人多、节奏快、特别累的时候,不是没想过换个别的地方进修。但科室主任劝他:“要去!去了才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新生儿监护,什么是重症。”现在回想起来,他很庆幸自己听了主任的话“省妇幼的累,是值得的。”

  “那里的战场,和基层完全不同。”开始培训后,马重光每天都能接触到大量危重症患儿,800多克的早产儿、撤不掉呼吸机的足月宝宝、循环不稳定的危重病例这些在基层难得一见的案例,如今成了他每天面对的“活教材”。

  一次,马重光和其他进修学员跟着带教医生负责一个900克左右的早产儿,孩子刚开始循环不好,他们调整用药后效果仍不佳。带教医生没有直接告诉他们答案,而是反问:“你们觉得现在的药剂量合适吗?容量够不够?”

  就是这一问,仿佛给了马重光顿悟的点拨。他突然意识到,循环管理不是机械地给药,更要考虑灌注情况血到底有没有送到该去的地方。剂量对了,但灌注不足或过量,都可能会对孩子造成影响。这一点,在基层工作中完全无法领会到。

  除了循环管理,他还在这里补上了“技术课”。原医院虽然有振幅整合脑电图设备,但几乎用不起来,护士接完数据,医生看不懂。这次,和马重光一起参加培训的还有他的护理同事,他们跟着老师一点一点辨认脑电波形、分析研究报告。虽然自己还不能独立出报告,但至少能通过那条起伏的曲线,判断一个重度窒息孩子的预后了。“还有基础超声知识,跟着石主任、赵主任学习后,现在在临床中也能简单应用,帮着判断患儿的基本情况。”

  半年的培训中,最让马重光感动的是省妇幼老师们的耐心。“只要我愿意学、敢提问,他们都倾囊相授。有好几次我对病例拿不准,找到石主任、赵主任请教,她们愿意花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,从病情分析到治疗方案,一步步讲清楚。这种毫无保留的教学,是非常难能可贵的。”

  2024年3月,马重光培训结束回到临夏,他明显感觉自己“敢看病、会看病”了,就像手里多了一把钥匙,很多以前打不开的锁,现在敢去拧了。

  过去面对血糖异常的患儿,他们用药特别保守,比如高血糖用胰岛素,剂量比指南还低,治疗效果一直不好。有一次,一个孩子血糖飙到26mmol/L,他立刻想起在省妇幼接触过的类似病例。跟主任汇报后,他按照省妇幼的方案调整剂量,很快就把血糖控制住了。

  得益于人才的不断培养和梯队的不断完善,以及硬件设备的不断升级,现在马重光所在科室能将绝大多数危重患儿留在当地治疗,逐步成为承接区域危重症新生儿救治的危重新生儿症救治中心。

  遇到危重症患儿,他跟同事能快速识别信号,比如之前接诊的30周早产儿,监护仪报警时孩子出现腹胀、皮肤发花,他立刻想到培训时老师强调的“消化道穿孔信号”,一边稳定孩子状况,一边联系省妇幼转运团队。等待转运的2个多小时里,他根据培训学到的知识调整呼吸机参数,确保孩子平稳转运,最终患儿在省妇幼顺利手术。

  更让马重光感到安心的是,对于困难家庭的患儿,爱佑儿童医疗救助项目还解决了“后顾之忧”。他曾遇到的那个巨细胞病毒感染的患儿,家属一开始担心治疗费用,得知可以申请救助后才更配合转院。“我们现在不仅能接诊更多孩子,对危重症的新生儿也能让他们稳定的、有兜底的转到省妇幼得到更好的救治。”2024-2025年已有160余名患儿受益于爱佑这种“技术+资金”的支持,让基层医生面对危重症患儿时,既能“接得住”,又能“转得出”。

  如今除了马重光,临夏州妇幼保健院新生儿科还有20余名护士已全部参与过爱佑支持的进修,医生也大部分都有外出培训的经历。马重光经常跟新来的同事说,一定要去省妇幼进修,“累是累,但能学到真东西,能帮到更多孩子”。

  从硬件的完善,到医护个人能力的爬坡,再到患儿救治成功率的显著提高,马重光真切感受到爱佑的基层医生培训带来的改变。“它不是简单的送培训,而是真正贴着我们的痛点和需求设计的,让我们愿意学、学得会,回来也用得上。作为基层的新生儿科医生,我们的职责就是做孩子生命最初的守门人早一秒识别危重症,多一份处置和治疗的能力,就能给孩子多一分生的希望。”我在基层守护新生命:爱佑让我从“慌”到“稳”的两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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