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手李嘉诚43个港口的贝莱德,居然是中国多家龙头企业的大股东!
李嘉诚旗下的长江和记实业在2025年3月4日发布公告,宣布与美国贝莱德集团牵头的财团达成初步协议,拟出售分布于全球23个国家的43个港口资产。
这些港口总计199个泊位,总交易价值约228亿美元,长江和记预计从中净获190亿美元以上。财团成员包括贝莱德全球基础设施合作伙伴部门,以及地中海航运旗下的码头投资公司。
这笔交易一经公布,即刻引发国际关注,特别是涉及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巴尔港,这两个港口去年处理了371万个集装箱,占据运河货运的重要份额。
贝莱德作为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机构,其管理资产规模已超过10万亿美元。这家公司在1988年由拉里·芬克与其他七位伙伴创立,最初作为黑石集团的一部分,专注固定收益和风险管理。
1994年独立后,贝莱德迅速扩张,1995年管理资产仅530亿美元,到2004年已增长至3420亿美元。2009年收购巴克莱全球投资者部门后,一跃成为行业霸主。
拉里·芬克生于洛杉矶,早年进入第一波士顿银行从事债券交易,后因1986年市场预测失误离开,转而创立贝莱德。他的领导下,公司转向指数基金和ETF产品,并在基础设施领域布局深远。
这笔港口交易并非单纯的商业行为,而是嵌入地缘政治框架。早在2016年A股上市公司,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就提出收回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,而中国企业在运河周边持有3个港口,其中两个归长江和记所有。
若交易完成,美国影响力将增强,可能通过运河对中方船只施加压力。长江和记的港口网络覆盖亚欧美洲,去年总吞吐量超过8000万个集装箱,出售后将改变全球物流格局。中国监管部门迅速介入,强调交易涉及国家战略安全,需严格审查。
贝莱德在中国市场的布局早在数年前启动,通过指数基金和ETF产品逐步积累股份,已成为多家本土龙头企业的机构股东。这一点在交易曝光后尤为引人注目。
以互联网行业为例,贝莱德持有腾讯控股约2.29%股份,位列第四大股东;阿里巴巴持股5.01%,排名第三;百度股份达1.29亿股,成为第二大股东;美团持股3.32亿股,也居第二位。这些企业是中国数字经济的支柱,贝莱德的持股意味着其在股东决策中拥有一定话语权。
不止于互联网,贝莱德在硬件制造和新能源领域同样活跃。小米集团持股2.46%,排名第三;联想集团持股4.92%,位居第二。中国平安作为保险业代表,贝莱德为其第五大股东;比亚迪股份持股7.08%,排名第六;协鑫科技作为颗粒硅制造商,贝莱德持股2.01%,成为主要机构股东。
在电动汽车领域,理想汽车、小鹏汽车和蔚来汽车均有贝莱德作为第五大股东,持股比例约4%。这些持股让贝莱德每年从分红中获得稳定收益,即使不追加投资,也能维持可观回报。
贝莱德的渗透策略源于其全球视野。公司从1990年代起通过科技工具监控风险,逐步扩展至新兴市场。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,自然成为重点。
2020年后,贝莱德加大对本土企业的投资,利用ETF产品分散风险,在市场波动中锁定增长点。相比李嘉诚的港口业务,贝莱德的资产规模更具优势,这笔交易凸显其野心:不仅获取基础设施控制权,还深化在目标市场的股权影响力。
这笔交易敲响了警钟。港口作为贸易命脉,一旦掌控权转移,将削弱本土企业在全球供应链的地位。贝莱德虽提供资金和技术,但其布局可能影响企业自主决策。
腾讯和阿里巴巴等巨头依赖全球资本,却需警惕外资通过持股左右战略方向。比亚迪和蔚来等新能源企业的发展,也可能受制于股东压力。中国需加强监管,确保外资投资服务长远利益,避免经济命脉外流。交易过程充满波折。
这笔交易提醒中国企业,商业决策不可脱离国家战略。贝莱德作为华尔街巨头,其收购李嘉诚港口的举动,表面是资金流动,实则牵涉权力博弈。
中远加入后,交易或向多方合作倾斜,但核心在于维护本土利益。贝莱德的持股名单覆盖互联网、制造、新能源等多领域,市值难以估量,其影响力已悄然嵌入中国经济脉络。
未来,中国需深化对外资的审查机制。贝莱德的布局虽带来资本注入,却可能放大地缘风险。港口交易若最终成行,将测试中美在全球基础设施的协调能力。
从腾讯到比亚迪,这些龙头企业的股东结构变化,预示外资渗透的深度。中国企业应提升自主创新,减少对外部资金的依赖,确保在博弈中占据主动。
贝莱德的崛起源于精细的风险管理,拉里·芬克的经历证明其对市场的洞察。公司从小型办公室起步,到主导全球资管,路径清晰。中国市场为其提供了增长机遇,但本土企业需警惕股权分散的潜在隐患。
这笔港口交易,不仅是李嘉诚资产变现,更是外资与中国经济交织的缩影。监管层介入后,交易架构调整,体现了平衡商业与安全的努力。
如今,交易仍悬而未决,中远海运的参与缓解部分压力,但审批流程漫长。贝莱德继续持有中国企业股份,布局未变。这件事凸显,在全球化时代,中国需以战略眼光看待外资动向,守护经济主权。接手李嘉诚43个港口的贝莱德,居然是中国多家龙头企业的大股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