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烽火的印记落进典籍的褶皱,我们诵读的不仅是文字,更是一个民族对安全的永恒叩问。”作为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,我总在平仄格律间,触摸到国防那深沉如史诗的脉搏——它是《诗经》“修我甲兵,与子偕行”的铿锵,是唐人边塞诗里“黄沙百战穿金甲”的壮烈,也是当代中国青年必须续写的、关于守护的篇章。
“国”字的构造藏着先民的智慧:方框围合疆域,戈矛守护家园。这个字的每一笔,都是国防的注脚。在古汉语词典里,“防”最初作“堤坝”解,后来延伸为“抵御”之意——国防,本就是文明用来抵御风雨的堤坝。可曾记得?近代中国的字典里,“国”曾被列强的炮火撕出裂痕:甲午年的黄海,北洋水师的家书随舰船沉入海底,那些墨迹未干的思念,成了“国防孱弱”最痛的注脚;民国的故纸堆里,“国防”二字被政客写得潦草,最终让华北平原的风都灌满了屈辱。
是中国共产党重新把“国”与“防”的笔画写得刚劲:南昌起义的枪声,是给“防”字添上的第一笔锋芒;长征路上的草鞋,把“国”的疆域一步步走成不可侵犯的形状;而新时代的国防,早已不是冷兵器时代的戈矛,而是量子计算里的密码、航天工程中的轨道、青年学子脑中的安全意识——就像我们在古代文学课上解读“保民而王”,终于读懂:国防的终极意义,从来是让每一个生命都能在和平的阳光下把日子过成诗。
祖父曾指着老家院墙上的弹痕给我讲往事,那凹痕里嵌着的砂砾,和我在《史记·李牧列传》里读到的“备匈奴”典故奇妙呼应。原来,国防从不是书本里的冷知识,而是祖祖辈辈捧在手心的温度。抗日战争时期,西南联大的师生们在防空洞里讲授《楚辞》,炸弹的轰鸣与“亦余心之所善兮”的吟诵交织,把国防的基因,写进了文化传承的脉络里——当我们今天在大学课堂上赏析《岳阳楼记》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,才突然明白:“忧”的底色里,本就有对家国安全的牵挂。
这种牵挂,在当代有了更鲜活的模样。我曾在暑期实践中走访国防科技企业,看见年轻的工程师们把《孙子兵法》的智慧编码进武器系统;也在校园征兵宣传栏前,遇见同学指着“携笔从戎”的标语,眼神里亮着和边塞诗人一样的光。汉语言文学教会我们用文字记录时代,而国防教育让我们懂得:有些文字,必须蘸着对家国的赤诚去写。就像那些为国防事业默默奉献的科研工作者,他们把名字藏进保密协议,却让“中国”这个词在世界舞台上,被写得越来越重。
站在大二的人生节点上,我常常想:我们这些读着唐诗宋词长大的青年,该如何把国防写进自己的韵脚?或许,是在现代汉语课上辨析“安全”与“和平”的语义差异时,多一份对国防政策的深思;是在撰写乡土文学调研报告时,留意那些隐藏在乡村里的国防教育痕迹;是在参与校园文化活动时,把国防故事改编成剧本、谱成民谣——就像古人把保家卫国的壮志写进乐府诗,我们这代人,也该让国防的旋律,在青春的叙事里响起。
“青春如初春,如朝日,如百卉之萌动。”当我在图书馆翻阅《中国国防史》,阳光落在书页上,那些关于守护的故事,竟与我书桌上的现代汉语词典、古代文学史教材奇妙地叠印。原来,国防从不是与青春平行的两条线,它是青春的底色,是我们在知识海洋里远航时,必须握紧的罗盘——因为我们读得懂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重量,便更该在风华正茂时,把自己活成国防长城上一块坚实的砖。
未来的日子里,我会继续在平仄声韵间,寻找国防与文学的共鸣:或许是把国防故事写成散文,或许是为戍边战士创作诗歌,或许是在学术研究中挖掘传统文化里的国防智慧……而这一切的起点,是我终于明白:一个民族的文学能走多远,取决于它的国防能为文明护航多久;而我们这些执笔的青年,早已把国防的承诺,写进了青春的扉页。(作者 郭恣妤)我与国防动员丨诗行藏得戈矛意,青春谱就国防吟
